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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茶庄纪实 学术茶庄是庄老师培养硕士研究生的一大举措,每学期不定期来几场,或者是规划项目的需要,或者是茶庄成员最新研究成果的探讨,总之以学术交流为主旨,以头脑风暴为手段,在探讨中共同进步,这个学期庄主尽管事务繁忙,却仍挤出时间召集弟子大开群仙会。 6月7日的学术茶庄活动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先是由研一的师妹们就最近的研究成果进行简单的论述,提出研究面临的问题,然后由大家加以点评和质疑,在相互交流中完善文章的立意和结构。第二部分是对于四月份西南考察过程中所遇到的以及回到上海不断思索中所遇到的种种问题进行群仙会式的探讨。 胡举华的题目是从系统整合角度看中国文化产业发展,主要分为四部分:产业与文化产业的概念论述、世界各国文化产业发展状况、中国文化产业发展的阶段及发展环境分析、文化产业与旅游产业的整合发展分析。从其论述看来,大部分篇幅用在了前三个部分,而最后一部分相当简略。对此,大家讨论认为,拟定的题目过于宽泛,导致整篇文章主次不够分明,显然应该重点进行探讨的最后一部分没有充分的展开分析,而前三部分作为资料罗列显得过于繁冗。除了对文章结构的分析,还对于诸如《大长今》等影视剧引发新一轮影视城旅游热的现象进行了一些探讨,大家认为,影视剧带动旅游业的发展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旅游发展模式,我国九十年代也曾经有过一段影视城主题公园热潮,后来渐渐走向平淡,另外最近几年韩国影视文化在亚洲的强势地位也使其影视剧带动旅游(特别是国际旅游)模式成功的重要基础,因此要走这条路,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因此,要研究这一方面,国内外的经验教训都要进行总结和研究。 王磊磊的文章题目是从时空两个层面谈文化整合—以新天地为例。文章第一部分主要探讨了新天地在时间层面上的文化整合,认为体现了传统与现代的汇聚和修旧如旧的理念。第二部分探讨的是在空间层面的文化整合,分析了石库门风格展示的海派文化兼收并蓄的特点、介绍了在新天地规划上的南北两个功能区分布格局、阐释了新天地内商业布局所体现的多元文化整合的特征。最后一部分通过图示的方式表达了全文的主旨。对于整篇文章,我们讨论的焦点集中在了整旧如旧的理念与石库门风格建筑下原有功能变换为商业功能对于建筑原真性的影响。针对于新天地的建筑式样(通过当年法国设计师的石库门建筑图纸建造而成),庄老师提出一个新的词语:修旧如初,这显然比修旧如旧要更贴切,因为修旧如旧更多的应用于古镇古村落的修复。围绕这个问题,我们的讨论进一步深入,探讨到这种外形上维持原貌,内部功能却完全变样的建筑遗存是否维持了其原真性。对此,的确是个两难的选择,是完全保护原貌以至于难以维持好还是旧瓶装新酒却使其重新焕发生机好,见仁见智。我们的话题很快引申到丽江古城和周庄为代表的江南古镇,在这个离不开商业运作的市场经济条件下,有些古建筑在尽量维持原貌的情况下,内在功能随着旅游的发展而商业化,使得古城重新生机勃勃,这总比古城难以为继而被推土机铲为平地的命运要好得多。乐可敏的一个观点很是新颖,原真性只要达到一定程度,即可被旅游者所认同,不必达到完全的原真,那样也不现实。确实如此,看看丽江古城和周庄古镇的繁华景象,就知道原风貌下商业功能的开发并不是完全被排斥的。讨论继续深入,庄老师讲到当年在美国大学的见闻,一栋与学校年龄相仿的教学楼,多少年来已经进行过多次的整修,内部已经完全变样,都是现代化的设施,外部风貌却努力维持原状,其实修缮费用已经超过新建的数倍。这样的老楼翻新方式与新天地创设举措的非常相似,来来往往的看客大多已经把它们看作一种符号,而其自身的功能已经被忽视了,正如保继刚教授写过的一篇论文提出的“符号化消费”,诸多摄影爱好者跑到元阳拍梯田,就是这样的一种“符号化消费”,这也是值得我们去研究的一种旅游现象。 杜洋的题目是旅游系统、旅游目的地系统与系统整合视野下的旅游目的地开发,文章先是从关于旅游系统的一些专家观点入手,继而谈到旅游目的地系统,并认为研究旅游目的地系统对于旅游目的地的开发尤为重要。比较各种关于旅游目的地系统的观点之后,提出了自己的目的地系统的内容:旅游吸引物、旅游信息、旅游相关企业、旅游目的地背景,这一系统意在强调除了看得见摸得着的旅游目的地吸引物之外,旅游目的地的社会文化等相关背景都是旅游目的地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吸引旅游者的重要元素。最后结合神农架规划案例,提出了旅游开发的三个整合:旅游资源整合、旅游产品品牌整合、旅游目的地形象整合。听完论述,庄老师首先强调的,就是对于一些旅游概念的阐述,每位专家都会从不同的角度去论述,所要讨论的问题不同,学科背景不同,其侧重点也会有所不同,因此看似片面却很有深度,即所谓的“片面的深刻”,因此不能简单地认为这些论断是不科学的。由此庄老师延伸到另一点,就是在做毕业论文的综述时,一定要对搜集到的资料、特别是特定专家的论断进行提炼,总结出其某一方面深刻的研究结论为我所用,当然前提是这些观点要为后面的论题服务,而不是割舍与后面逻辑关系的简单堆砌。对于杜洋的文章,大家普遍的感觉就是题目宽泛,能涉及到的内容太多,因此每一部分都可以独立成文进行探讨,另外在前后逻辑关系上也需要作进一步思考。 孟义芳对“丽江古城的出路何在”的问题显示出强烈的兴趣。她先是从三个方面探讨了丽江古城目前面临的问题,一是古城的承载力,2000年丽江接待400万游客,当地居民与旅游者的比例是1:15,根据规划2010年丽江要接待650万人次,必然会严重超载。另外这块3.8平方公里的古镇分布着以前三百多家店铺,其中近千家为外地客商经营,也就是说大部分原住民已经迁到新城去住,这无疑对古城原真性是一个很大的破坏;二是旅游开发商的泛滥,古城旁边的两块土地,分别由4300亩和11000亩,政府以筹资维护古城为由交给房地产商处理,并且还附带了极其优惠的条件;三是丽江古城除了目前开发充分的大妍古镇,还有更早的白沙古镇、束河古镇,这两个古镇的开发是否要步大妍古镇过度商业化的后尘呢?如何在发展旅游的同时更好的保护古镇呢?对这个问题,王磊磊提出一个很有新意的想法,就是可以让两个古镇采取其他的旅游发展方式,这样与大妍古镇有一个错位和比较,应该会是一个很不错的创意。针对旅游承载力管理,我觉得或许可以借鉴香港迪斯尼拒客的管理,一方面加强旅游预警系统建立,另一方面通过控制航空班次来控制游客进入量。庄老师讲到两点,一是目前人次目标主导型的旅游发展观念应当转变到人均次消费量指导型的旅游发展观念,才可以既保证旅游收入,又提高旅游质量,解决旅游承载力问题。另外,还可以通过设计旅游廊道的非可达性来限制游客进入量,比如有些地方宁愿不要修公路(神农架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当然对于西部偏远地区,“要致富、先修路”,给不给修路,还涉及到诸多方面的问题,要解决好必须考虑到多方面的因素。 余燕伶研究的是廉价航空的机遇与挑战,简单介绍廉价航空发展的历史之后,提出了春秋发展廉价航空的机遇,主要包括目前人们出行方式的发展,春秋旅行社全国网络化的优势,以及多年包机经营积累的丰富经验。限制因素:人才短缺且流通不畅,国内同行的挤压,一级机场费用高,只能租用二三级机场,导致航班时间不准,刚性成本高等。对于春秋发展航空的建议:加强与国际廉价航空公司的合作,开通国际航线;加强与国内航空公司的协调;把握住国家政策走向。大家经过一番讨论,觉得春秋还是应该发挥全国连锁旅行社的优势,努力探索旅游+航空的发展模式,尽量走出自己的路子。庄老师特别强调研究春秋航空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对其细分客源市场进行研究和分析。 郑娟的思考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绍兴旅游打什么牌,从大绍兴的广义范围内讲,旅游资源非常丰富,但是绍兴旅游却面临着很多问题,如旅游产品单一,以人文观光产品为主;旅游形象宣传不力,跨区域宣传不够等。针对这些问题提出绍兴旅游打出四块牌子:鲁迅、越王城、浙东唐诗之路、酒、茶文化。第二部分是古城开发问题,她认为古城开发的确影响到文化的原真性,但是文化本身就是一个变迁的过程,随着开发很多文化现象消失也是正常的事情,并不一定刻意苛求原真性。绍兴有个安昌古镇,基本上维持原貌,原住居民没有动,商业化气息也不浓,但是旅游却一直没有发展起来,值得思考。对于绍兴的水上旅游,郑钧也有自己的想法:一是发挥优势,比如将鲁迅笔下的乌篷船演绎好,二是水岸互动,增加水上旅游项目的丰富性。对于绍兴问题,庄老师也早有关注,因此为郑娟送上三条建议:一是从时空架构上解读绍兴,这涉及到的是文化的发生认识论和文化人类学方面的问题,从大禹到越王,从王羲之到鲁迅,从鲁镇到诸暨,从绍兴到会稽山,看似个体,实则具有内在千丝万缕的联系;二是绍兴旅游的主题意象以及意象的架构非常重要;三是旅游产品架构和产品群,即旅游意象统摄下“形散意聚”的产品族群。 第二部分由我先行介绍西南考察的大体概况,并提出考察中考察后所遇到的一些需要探讨的问题。简单的介绍了课题和考察行程之后,我直接把考察中引起我们思考的问题抛了出来:在上海与内地的互动方面,旅游投资、客源互动、营销互动、人才与学术交流、信息互动的问题,每一个都值得深入思考和研究。 然后我谈到了两个个人感觉比较突出的问题,一个是丽江这样世界遗产级的旅游地,却出于不入流的管理水平之下,我们在考察过程中所遇到的古城维护费的收取方式、欺诈客人的司机、混乱的导游管理制度、过度商业化的旅游产品、落后的旅游开发理念都让我们为之惋惜。另一个是红色旅游的问题,长征之旅是西南红色旅游的重头戏,通过一段长征之旅的实地考察,我觉得可以从更宽泛的意义上去解读长征,由此可以把长征之旅拓展为与诸多旅游形式的结合。 关于大香格里拉的问题。 首先就是香格里拉要不要走向现代化的问题。其实这是目前已经开发的香格里拉旅游区已经面临的一个问题,我们到过的丽江和泸沽湖,都不可避免地受到了现代化的冲击。通过对庄老师博客的研读,通过对国家地理杂志的翻阅,我对香格里拉地区是否会选择现代化,以及如何能够实现甚至跨越现代化,并在这条跨越之路上少走弯路,进行了思索。 在这个问题上,庄老师也一直在做探索,这次更是拿出自己的见解与我们分享,探讨往往更容易导向更成熟的观点,积极探讨大香格里拉地区一定程度上跨越第二浪潮文明直接过渡到第三浪潮文明的可能性,正视和重视旅游在实现第一浪潮文明向第三浪潮文明过渡过程中的作用,明确在这一过程中当地政府、东部地区、国家层面所担当的角色和承担的义务,都在讨论中逐步明晰起来。 其次是水坝建设与生态的矛盾问题。个人观点不排斥建大坝,但是希望能够请到各方面的专家尤其是人类学、社会学、地理学、生物学等方面的专家进行论证,不可乱建不可滥建。在这个问题上庄老师也作了延伸探讨,从美国已经开始炸坝到我们依然在疯狂建坝、从目前全国电力资源配置到一些新修水坝的必要性、从建坝所连带出的民众迁徙到大坝对于自然、人文生态的破坏,我所理解的是一句发自肺腑的呼吁:建坝,请谨慎些,再谨慎些。 接着我把庄老师在博客中提出的需要探讨的有关问题拿了出来,“作为经济社会相对发达的我国东部区域,对西部的开发承担怎样的责任、是否可能在承担责任同时进一步发展和实现自身?西部地区的民众和政府能否用未来的眼光来有效处理眼前的问题?中央政府和部门如何从资源宏观配置的公共管理和决策层面,协调东西部的不平衡发展,有效化解西部所面临的人与自然的‘大香格里拉’式和谐、以及世外桃源般的人类文化‘活化石’有可能在我们这一代土崩瓦解的难题?” 对于其中的几个问题我也进行了一些思考,西部丰富的能源和矿产,例如水力、地热、森林等等,被用来支持东部的发展,可以说一直服从服务于东部的经济腾飞。如今,西部大开发战略已经提出若干年,西部的发展速度仍然落后于东部,差距越拉越大,其实我认为“支援西部”不过是个堂而皇之的名头,“反哺西部”、“回馈西部”才应该是更恰当的表达。我们仍然在大量的攫取着西部的资源和能源,但是给回一个公道,用什么来回报西部,应该是我们的一个责任。即便是现在看起来贫穷落后的西部,也不是真正的贫穷,他们所拥有的原真性的生态环境和人文环境,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旅游将使这些资源真正转化为西部的财富。 谈到东部对西部的责任和回馈,庄老师提醒我们去关注一个“社会责任投资”的概念,在经济学上,它是一种以慈善为目的的商业行为,庄老师将之引入旅游,是为了表达一种意思,那就是到西部去旅游,从一定意义上也是一种社会责任投资,是一种带有慈善性质的商业行为,与拿相同的钱去西部落后地区旅游和去新马泰旅游相比较,社会责任投资行为的意义便一目了然了。 学术讨论的氛围一旦调动起来,时间就总觉得很快,从下午一点到六点钟,讨论才因为时间的关系而暂告一段落,从每个人兴奋的神情可以看出茶庄所带来的头脑风暴依然没有平息。 意犹未尽,未尽的茶庄滋味。从这两天诸位参加此次学术讨论的同学在“顺义茶庄”的评论留言上看,对可能是本学期的最后一次学术茶座活动真的怀有恋恋不舍的感觉。 学术沙龙两位老师组织以旅游为内容的跨专业交流的想法由来已久,这次,作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研究有机组成部分的黔滇川渝调研报告会,为将设想变成事实提供了恰当的契机。5月24日下午一点半,理科大楼A204,本来容纳二十多人的小型会议室里来了四五十人,旅游系和地理系的硕博研究生坐在了一起,听取两位老师的调研报告。 庄老师的讲座历来以其精彩而深受旅游系同学的喜爱,何况这次开讲的主题是“梦寻中国大香格里拉”,还未开讲,相信很多同学已经同我一样对庄老师绚烂的PPT和引人入胜的授道充满期待了。闲话不多说,庄老师开讲,却不急着马上引领大家进入香格里拉,而是从专业的角度指出旅游规划者在调研考察过程中,要具备第三只眼睛——心眼,唯有用心眼去看,才可以依次达到旅游的三种境界:悦目悦耳——悦心悦意——悦神悦志,也就是从注意力上升到体验,由感觉变成感动,也唯有如此,方可在突破审美对象的形式甚至形象,充分体味其作为内核的意蕴,达到审美的精深境界。 作为旅游研究者,不仅自己要能够审美,更要明白如何才能创造美,才能构造出令旅游者悦目悦心乃至于悦神悦志的旅游吸引物,这是庄老师在探讨的另一个问题:注意的指向性、注意的中心化、注意的主观原因、内在注意力向体验的过渡、形象与意象、体验经济是旅游业的大舞台。从实例(多为鲜明生动契合主题的照片)枚举到理论探讨,再到问题导向,使得理论探讨也变得趣味横生。 “向东方与走西口”作为对目前国际与国内旅游发展趋势的形象概括,进而通过一个大胆的预测——“中国的旅游高地:大香格里拉”——将讲座推到一个高潮。一个香格里拉县,一块川滇藏交界的区域,直至一个大香格里拉理念下所包含的中国自然地理第一阶梯大部分省份,加上其所辐射到的第二阶梯部分省区。在庄老师的解读中,“香格里拉”成为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召唤性的旅游意象,所传导出来的是第三次浪潮下宁静、祥和、安逸的精神净土。借助于四川旅游同仁提出的“天地人合一”的香格里拉战略,庄老师巧妙的选取了韩红、容中尔甲、谭晶晶三首同名歌曲《香格里拉》为背景,选取原创或者搜集到的藏川滇的香格里拉主题图片,让大家进一步的体味了香格里拉的魅力。相信在场的人,无一不为之深深地陶醉。解读都市人对香格里拉的向往,同样用了一首“香格里拉”,这次歌者是郭富城,而配以的图片是考察过程中拍摄到的沉醉香格里拉的众生百态。大香格里拉,已不再仅限于一个具体的区域,也将不仅仅是旅游,更深远的意义,在于发展西部宏伟战略的一个重要引擎,在于为回归自然和回归传统的人们保存一方与终极追求相联系的精神家园。 如果说庄老师的讲座更偏重于解读与审美,更偏重于对大香格里拉意象的理论探究,那么,汪老师的理科教育和研究背景也深深地体现在了他的讲座之中——用数据说话。国际背景下的旅游强国战略与地方响应——兼论上海与内地的互动关系:围绕着旅游强国战略,从背景到现状,从趋势到挑战,从政策到响应,从借鉴到创新,来龙去脉,梳理得十分清晰,让我对课题有了更深层的认识。上海与内地的旅游互动关系,探讨的问题似乎是区域性的,但是所要达到的,正是国际背景下中国的旅游强国战略的重要步骤。诚如汪老师对于中国地图上的上海及长江的位置与功能的解读,作为桥头堡与经济龙头的上海,如果能够与整个长江流域的旅游互动起来,对于大区域旅游的发展意义重大。以此为借鉴和契机调动地方对于实现旅游强国战略的积极响应,促进区域间旅游协调发展,从而最终达到旅游强国战略的目的,这应当才是课题的终极意义。 旅游的关键要游起来,看似简单的一个论断,需要考虑的因素却有很多。结合这次西南调研过程中的一些实例,汪老师将行之不通、信息之不畅、服务之疲软、对旅游者层层剥皮等现象之普遍等旅游障碍进行了生动解剖,针对于此,汪老师提出了上海需与内地互动关系的几个主要方面:客源互动、信息互动、资本互动、智力互动。随着研究的深入,也许还有很多方面的互动要素值得深入挖掘。这,显然将是摆在我们课题组面前的艰巨任务。 两位老师讲得兴起,完全忽略了时间,以至于最后留给师生互动的时间变得短暂,看得出来大家对于整个课题、特别是香格里拉以及两位老师谈到的西南之行过程中所发现的种种问题都非常感兴趣,比如当地旅游发展模式,比如旅游者对于当地风俗文化的影响,比如西部不同地区旅游发展程度的差异……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疑问,但是时间所限,最终让探讨意犹未尽,两位老师也是意兴盎然,希望同学们积极的参与到课题相关方面的探讨和研究。我想,顺义茶庄最近肯定会更热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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